分類:知識

【透過簽名,我們存在。】天!我們看見了「Sonic Signer紋聲簽筆」的口述故事!

在這個技術大爆發的年代,即便現在擁有了許多替代的工具,手寫文字總是保留著人類文明史上最能呈現自己的個性的媒介之一。有人說顏真卿用筆肥愚不露鋒芒、張旭題字瀟洒磊落變幻莫測;字型在畫面上的抑揚頓挫,儼然就是二維世界的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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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畫介紹與欣賞》之葛利斯『靜物』

西班牙畫家葛利斯『靜物』

西班牙 20世紀初立體派畫家胡安葛利斯 (Juan Gris 1887~1927),他的畫作大部份都是以靜物為題材的靜物畫,主要原因是靜物畫充滿了構成的研究與趣味。立體派的畫家例如畢卡索、布拉克等人,也都喜歡以靜物之構成來作畫,而葛利斯在短短的 40年生命中,始終畫著的多是靜物畫。

註 : 畢卡索、布拉克、葛利斯三人,被稱為法國立體派主義運動的三巨頭。

葛利斯出生於西班牙馬德里,由馬德里工業藝術學院畢業後,1905年到了巴黎,在蒙馬特區結識了同樣來自西班牙的前輩畢卡索,因而參加了立體派繪畫運動。1912年第一次參加了法國獨立沙龍畫展,同年秋天參加了另一項地域性畫展,獲得了廣大的好評與回響。從那以後,一直到他去逝為止,他與同為立體派的畫家們互切互磋,時刻都在作畫。做為一位立體派畫家的葛利斯,他與畢卡索、布拉克等人,共同留給了後代世人許多典雅莊重、並富有西班牙民族獨特風格的畫作。

油畫 1912年作 54×44 公分

今天介紹的這幅靜物畫是葛利斯 1912年的一次畫展中的作品。我們仔細看一下,會發現方形餐桌上,立著兩個瓶子,一個杯子,及一個放著刀子的餐盤。葛利斯這樣畫的目的,並非只是要大家像尋寶似地去找出畫中的各各物體的『形狀再現』而已,而是想藉著這樣的畫法,讓大家欣賞他們在畫裡精心『織造』出來整幅畫的氣氛與物體造型的美麗。

兩個像塔一樣立著的瓶子,與斟滿酒的杯子的杯口,同樣都有像橢圓形的圈圈,而這些橢圓圈圈的陰影部份則各形成一銳角三角形,每一三角形向下的部份則是一個無比尖銳的銳角。請注意,這些三角形都呈現著從左向右,從上向下方向的連續運動狀態,而畫面下方像漩渦狀曲線的餐盤,則又像承受這些銳角三角形的『刺入與壓下』的樣子。如此我們就不難知道,畫家原來是要表現陽光流入了室內,照射在桌面的一幅餐桌上的景象。整幅畫的淡黃、黑色、褐綠色調,再加上物體的幾何造型,我們不覺得有著一種美麗又神秘的氣氛嗎?

葛利斯的繪畫,因著時代的轉換,評價也有所不同,由於他也喜歡讀哲學與數學的關係,所以他在自己畫作內容上,要求非常嚴格。雖說立體派,畫作中却有抽象的傾向,我們可以說,葛利斯是想借用具象畫的內容,來表現抽象觀念的東西。

“本站分享之<名畫介紹與賞析>系列,由宋安樂先生提供,透過藝術欣賞來豐富美學感受”

名畫介紹與賞析專欄作家:宋安樂先生

外省弟二代,擅長說帶有一點點顏色的笑話,父親是陜西人所以遺傳了陜西人不夠勤奮容易妥協的個性,眷村出身,所以眷村的好壞特質有時會不經意地流出來,再2年就要從職場退休了,退休後只打算幹三件事:讀書、散步、旅遊。

 
 

水母目蝦,我們目䖳

“水母目蝦,我們目䖳”

@ahmedalkoka

早在春秋時代,我們的先民就開始在品嘗水母料理。

水母是種「有智識,無頭目處所,故不知避人」的生物,

好在有機靈的蝦子,每次只要看到人就會倉皇逃走,水母也就跟著沉到水中。

吳濁流在<水月(日文クラゲ)>裡將自己比喻成水母:一個受過中等教育的客家人在1930年代末日本人的壓榨之下,無論怎樣想要有一展長才的機會,都使得他有志卻不能申,有苦卻不能說,只能一輩子都是在做農場雇員的工作。這些不斷努力膨脹、漂浮著的奮鬥過程,在日本人眼中卻永遠只能是低等生物,永遠都改變不了的宿命。

這些一直以來都被敘述成「隨遇而安載浮載沉的簡單生物」,卻有一種「殺了我,仍有千千萬萬個我」的概念。它們繁殖力驚人,在小孩期的水螅型就可以無性分裂,到了大人期的水母型也可以正常有性生殖;結果一個不小心的氣溫改變讓海灘變成了水母塚,這個逆襲直到今天紛紛有了新的解決方法!

(出自https://www.facebook.com/WCH2016/)

在台灣,屏東美和科技大學與屏東海生館共同研究,發現一種仙后水母的萃取液,對人類皮膚上皮細胞、人類纖維母細胞有幫助增生的能力,尤其纖維母細胞是產生膠原蛋白的細胞,纖維母細胞的增生可以提供皮膚彈性。

 這些仙后水母在充足的陽光下相當容易繁殖,過去在經濟價值上多以商業觀賞用,這些無毒的自然原料除了幫海生館解決了產量過剩的問題,又讓水母又多了一個新的經濟價值。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荷蘭的Charlotte van Alem也注意到,這些被打上岸邊的水母屍體經過加工後,可以變成有機材料,替代一些塑膠製品,並且保有彈性,效果可比擬現在的橡膠、羊皮紙,以及皮革紋理,而且還防水! 與其讓這些生物在沙灘上被分解浪費掉,何不試著讓它們做點甚麼呢?

 

賦予水母重生的新價值  VS  為求新而殺戮的快時尚

於是Charlotte van Alem找了Liesel Swart 和 Aurélia Diemer,利用水母材質共同開發一款鞋產品,其概念源自於塑膠防水鞋,穿起來就如同一般的皮革鞋一般的沒有兩樣;他們用了兩種不同的表面處理方式來疊加,試圖找出更好穿的配方以及鞋型結構;而這個創新的產品,目前也在荷蘭的拉德博德奈美亨大學(Radboud University)的入口大廳展出。

(出自https://charlottevanalem.com/)

本草綱目形容水母「人因割取之,浸以石灰、礬水,去其血汁,其色遂白。其最厚者,謂之蛇頭,味更勝,生熟皆可食。」而今,感謝這些才子佳人們,讓我們又可以與這些水母們共同開心相處好一陣子;是為「人因採集之,予以清潔、烘乾,變其結構,其色可染。其最經濟者,謂之跨界,性價比更勝,世人皆可用!」

本篇由魚眼提供,由http://folkeddies.tumblr.com授權轉載

《名畫介紹與欣賞》之杜菲的『法國小鎮風景』

 

法國畫家杜菲的『法國小鎮風景』

法國美術史上有兩位名叫『杜菲』的知名畫家,一位叫『勞爾杜菲』(Raoul Dufy 1877~1953) 一位叫『尚杜菲』(Jean Dufy 1888~1964),兩位是親兄弟,兄弟二人都在76歲那年去逝,今天介紹的是哥哥勞爾杜菲的一幅風景畫。

油畫 (畫作尺寸待查)

這幅『法國小鎮風景畫』(可能是法國南部尼斯海岸的一個小鎮) 畫於1938年,是二次大戰發生前的作品,這個階段作為以色彩取勝野獸派繪畫一員的畫家杜菲,他又加高了他畫的彩度。這個時候他作畫喜歡用透明顏料,可以很輕易地看到畫布底的質地。畫中的法國小鎮風景無奇,但是透過繪畫的美化,它就顯得不平凡了。

一開始看這幅畫時,由於天空與地面給予了我們空間感,我們的目光就不會被畫裡的建築物局限住。鮮明的天空藍與畫面下三分之一處的地面紅,將畫面一分為二,畫家在大筆塗刷天與地的同時,其中筆觸有所變化,畫的空間感、立體感也因此產生出來了。

“橫三縱三”構圖使畫面產生平穩的安定感

從構圖方面來看這幅畫,首先,地面、房子、天空大概地把畫面橫分成三等份。另外,以從像白色紀念碑為界的左側,紅色房子加上其旁像音樂廳的右側,以及二者中間的部份,剛好將畫面縱割成三等份,如此『橫三縱三』就讓畫有了平穩的安定感。

椰子樹與小橋欄杆間的視覺平衡

再來看畫裡兩棵顯眼的椰子樹的空間處理,左手的樹幹是兩條平行線直上天空,予人以穩定感,右手的椰子樹其雖是向右傾斜,狀似不穩定,但畫家又將其下方石階欄杆的線條向左上方斜上去,再加上椰子樹下方小橋欄杆的橫線條,好似把這棵歪倒的椰子樹”撐”住了,於是又給了我們視覺上平衡感與安定感。

再把視線移到畫面中央的黃色小房子看一下,不難發現它正好把藍色的天空與紅色的地面,很”效果性”地顯現出來,而白色紀念碑與紅色建築物則讓畫面有左右對稱的感覺。

畫的右手邊紅色房子與其旁的音樂廳,兩棟建築物有一半的部份,我們發現畫家在刷天空顏色的時候,竟直接地刷到在建築物上了,其實畫家是想刷出空間的同時也因此畫出了物體的明暗 (明暗是另一項空間的表現),同時不會因建築物的紅而減弱了天空的藍 (如果房子全紅的話,天空就弱了)。畫家因為顏色”量”的考慮,而不得不將房子的一半塗藍,我們是不是覺得這幅畫因此更有『品質』了呢?

當時立體派以白黑色線條來表現明暗

至於這幅畫的線條,在現代繪畫運動方興未艾的20世紀初期,這幅畫的線條則更顯自由,杜菲運用粗細不同的線,十足表現了畫中物體的立體感,我們以右邊紅色房子為例,其屋頂左右邊分別以白色、黑色線條畫出,這就是當時立體派線條與色彩構成,表現明暗的一種手法。

接著談談這幅畫顏色,畫面左邊的白色紀念碑、藍色天空與像住宅的紅色建築物,三種顏色構成了平衡,也讓畫面感覺『緊湊』而不鬆散,右邊音樂廳屋頂神來之筆的綠,則與旁邊屋頂的紅相對應,加深了畫的美麗。

 

這幅畫整體來看,可說單純中有細緻,我們以畫左側建築物的窗戶、柵欄的”形”來說,可說是畫得『詳細又真實』,左邊的椰子樹感覺上像一筆畫出的,但是樹幹的顏色却有多層的變化,讓樹有了『量』感。

 

綜上所述,這幅畫感覺上是『即興式』作畫的同時,又不忽略真實對象的細緻觀察,畫面雖然單純,構成却極豐富,是一幅完全不做作,令人激賞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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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畫介紹與賞析專欄作家:宋安樂先生

外省弟二代,擅長說帶有一點點顏色的笑話,父親是陜西人所以遺傳了陜西人不夠勤奮容易妥協的個性,眷村出身,所以眷村的好壞特質有時會不經意地流出來,再2年就要從職場退休了,退休後只打算幹三件事:讀書、散步、旅遊。

《名畫介紹與欣賞》之康丁斯基的構圖四號

 

康丁斯基的構圖四號-新紀元到來的象徵

 

康丁斯基 (Wassily Kandinsky 1866-1944)
俄羅斯畫家,抽象畫的拓始者
構圖四號-新紀元到來的象徵
油彩、畫布、160×250 公分
德國威斯特法倫州立美術館藏

康丁斯基的繪畫生涯中,以『構圖』為名的畫作共有十件,這些作品均經過康丁斯基無數次的試畫、修改才完成的,從畫作中,我們不難體會出,畫家極力想表現畫裡更深一層的意義。『構圖系列』的幾張『大作』(畫的尺寸很大) 都是康丁斯基在慕尼黑停留,所謂『藍騎士』時期 (1908~14) 的作品,『構圖四號』(Composition IV) 是1911年的作品之一,畫作的副標題為『戰鬥』。

畫中三人身穿白袍手執長槍及長劍

從畫面上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中間聳立著一座藍色的山峰,山下有三位身穿白袍、頭戴紅帽的人,畫面中央兩條粗黑線條,係其中二人手中拿著的長槍,另一人手中則佇著一柄長劍,這二支長槍把畫面明顯地分成了左右兩部份。

畫面左部分

畫面左邊部份有一些狀似堡壘的岩石群,與藍色山峰相對峙,岩石群的左上方有兩匹抽象的白馬,右側白馬背上的騎士站立著,手裡也握著一把長劍,山與岩石群的中間呈現出一道彩虹,彩虹的下方是一輪略帶黑暈的太陽,與上方呈橢圓狀帶有血色的月亮遙遙相望。

 

畫面右邊部份與左邊對照之下則顯得十分平靜。右邊前方斜躺著的一對男女代表亞當與夏娃,畫家以委婉的身體曲線象徵人性的柔美,背景的稜線則有相呼應的效果,簡單的綠色與紫色勾勒出的是『生命之樹』的形象。

康丁斯基在創作這幅作品的時候,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導火線-所謂的『第二次摩洛哥事件』發生之前,當時人們的焦慮不安與危機感正與日俱增,對於像康丁斯基這樣一位宗教色彩濃厚且熱愛祖國的畫家,我們不難發現具有一種『光明將從東方升起』的俄羅斯使命感。

 

再來看看這幅畫,藍色山峰上方黑色線條構成的一座城塞,代表東方教會,左邊的堡壘則代表羅馬教會,二位騎士之間的戰鬥則象徵東西教會不斷的紛爭與糾葛,而山岩中間的彩虹則暗示著和解的時候到了。從畫面上判斷,主導權應屬東方,畫面中央是三位守護東方教會的天使,右邊祥和的畫面則象徵『新紀元的到來』。

從色彩的角度來看,畫家以明亮的藍、紅、黃做為基本色調,並且巧妙地溶入畫面各個角落,表現出強烈而有秩序的律動。1911年康丁斯基擔任慕尼黑新美術家協會主席一職時,以『構圖五號』參加該協會畫展,竟遭到落選之命運,受到刺激的康丁斯基遂與馬可 (August Macke) 等人組成『藍騎士』的繪畫團體,從此康丁斯基的畫急速傾向於抽象,這幅畫不但充分展現出康丁斯基『對立與矛盾的現代和諧』的繪畫理念,更是一幅代表20世紀畫風的偉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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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省弟二代,擅長說帶有一點點顏色的笑話,父親是陜西人所以遺傳了陜西人不夠勤奮容易妥協的個性,眷村出身,所以眷村的好壞特質有時會不經意地流出來,再2年就要從職場退休了,退休後只打算幹三件事:讀書、散步、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