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文化

喔不!我們是完美的人類啊!

在第五次大滅絕以後,至今人類堪稱地球霸主;我們聰明,感性理性兼具、並且創造文化、擁有文明世界,我們可是完美的人類呢! 不過在一些觀察派的藝術家眼裡,事情可能沒有這麼單純。

來自美國加州的Beth Cavener,由於父親是分子生物學家,母親是藝術老師,Cavener從小就對藝術與科學有著高度的敏銳,原本從事物理與天文研究的她,在大學期間轉工美術科系,並獲得了雕塑學士的學位。爾後受到超現實主義藝術的洗禮,在俄亥俄州待了四年,來確認自己的創作風格。

 Cavener非常善於使用動物的身體,過渡到人物形象的情感表達,並用其獨特的姿勢模擬出人類隱藏的另一面;對於Cavener來說,即便人們歷經了200萬年的發展,在本質中仍然帶著一些獸性,常常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偷偷的出賣了我們「一表人才」的外觀。而Cavener最熱衷的就是偷偷觀察整個人類行為,挖掘一些我們平常覺得尷尬、或是不悅的心理因素,來探究這個獸性與人性的邊緣;因此一系列看起來性格鮮明的生物就這樣誕生了! 

@ Studio 740

 

如同許多創意者都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基地,Cavener與另一位仿真的擬人生物作者Alessandro Gallo共同成立了Studio 740,整個工作室的風格充滿了幻想與奇異,讓我們從這些細膩的觀察讓我們從生物行為中看到了自己。不同於Cavener的超現實隱喻,Alessandro Gallo的作品更直接的表述市井小民的生活;當大家全部擠在同一個電梯中,冷漠的面對同一個空間的彼此以及即將到來的工作環境,來表達人們在生活中感到無趣、孤獨的異化狀態。

 

 

在創作的過程中,Gallo利用多角度的觀察,將一些生活中的照片,與野生動物書籍的圖像結合,作為雕刻時的構圖聯想。並大量用當代流行的服裝、紋身等能表達出典型的城市居民的元素來裝飾這些新的突變物種,然後將這些「新型居民」置於我們每天再平凡不過的人間環境中,例如站在電梯中或倒垃圾。

其實,Gallo是想透過他一手打造的新世界的細節,來表現現實生活中人們感受到無聊跟孤獨的心理層次,無論是自然的生物性還是社會文化,這些「新居民們」都有力地體現了人性的價值觀和心理的邪惡。

舉例來說,「網紅丫頭」(Follow-Duck Face with Mirror)就是一個有趣的嘲諷;一個鴨頭女孩(!?),甚至我們可以透過她的褪色刺青得知她「過去」絕對是個年少輕狂網路美少女,而事隔多年已經漸漸邁入初老的老妹,仍不忘在網路上PO些圖文不搭嘎的自拍照、把多餘的T-shirt往背後拉緊,為這張自拍照找到一個最好的姿勢,來證明自己仍然具有性感魅力。雖然這項作品的標題「Follow」可以肯定地表明了「網紅丫頭」渴望在社交網絡上獲得更多追隨者的慾望,而這個鴨頭,正是追溯到雁鴨在遷徙飛行的時候,會有一名打頭陣的領頭鴨飛在最前面,呈現V隊型的天性觀察。

Alessandro Gallo, Follow (Duck Face with Mirror)

蝗蟲一直被認為是社會活動的代表,但《Social Activist — Locust Swarm》則明顯的讓我們看到人物角色脫離社會化的宅氣,你看出來這個宅男在上A網嗎!?(笑)

Alessandro Gallo, Social Activist — Locust Swarm

“人類其實與獸類們一樣,只是我們聰明的找牠們來頂罪。”

生物擬人化一直是現代人為了揶揄我們內心陰暗面而寄託在外物的手法,或許為了自我去汙名,將我們的自然醜態加諸在生物上能夠讓我們暫時不被人類文明來審判,也較能坦然的面對自我的缺點。巴黎大眾運輸公司RATP就利用這種手法來勸導一些常常做「垃圾事」的乘客們來看看動物,想想自己。利用自然界動物的特性來反射人們搭乘地鐵的無禮行為,罵人不帶髒字,一推出就受到了乘客們的喜愛,並且還連環出了好幾季了!

(Credits  RATP)

 

魚眼曾經在巴黎就親眼看到許多年輕人不買票,真的就像廣告一樣青蛙跳的一躍,就輕快跳過柵門,這些日常的觀察雖小,但寫實地呈現在自己前面的時候,還莫名的覺得害羞一笑呢!

感謝小動物們當我們的替死鬼,讓我們保有一點點人類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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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畫介紹與欣賞》之葛利斯『靜物』

西班牙畫家葛利斯『靜物』

西班牙 20世紀初立體派畫家胡安葛利斯 (Juan Gris 1887~1927),他的畫作大部份都是以靜物為題材的靜物畫,主要原因是靜物畫充滿了構成的研究與趣味。立體派的畫家例如畢卡索、布拉克等人,也都喜歡以靜物之構成來作畫,而葛利斯在短短的 40年生命中,始終畫著的多是靜物畫。

註 : 畢卡索、布拉克、葛利斯三人,被稱為法國立體派主義運動的三巨頭。

葛利斯出生於西班牙馬德里,由馬德里工業藝術學院畢業後,1905年到了巴黎,在蒙馬特區結識了同樣來自西班牙的前輩畢卡索,因而參加了立體派繪畫運動。1912年第一次參加了法國獨立沙龍畫展,同年秋天參加了另一項地域性畫展,獲得了廣大的好評與回響。從那以後,一直到他去逝為止,他與同為立體派的畫家們互切互磋,時刻都在作畫。做為一位立體派畫家的葛利斯,他與畢卡索、布拉克等人,共同留給了後代世人許多典雅莊重、並富有西班牙民族獨特風格的畫作。

油畫 1912年作 54×44 公分

今天介紹的這幅靜物畫是葛利斯 1912年的一次畫展中的作品。我們仔細看一下,會發現方形餐桌上,立著兩個瓶子,一個杯子,及一個放著刀子的餐盤。葛利斯這樣畫的目的,並非只是要大家像尋寶似地去找出畫中的各各物體的『形狀再現』而已,而是想藉著這樣的畫法,讓大家欣賞他們在畫裡精心『織造』出來整幅畫的氣氛與物體造型的美麗。

兩個像塔一樣立著的瓶子,與斟滿酒的杯子的杯口,同樣都有像橢圓形的圈圈,而這些橢圓圈圈的陰影部份則各形成一銳角三角形,每一三角形向下的部份則是一個無比尖銳的銳角。請注意,這些三角形都呈現著從左向右,從上向下方向的連續運動狀態,而畫面下方像漩渦狀曲線的餐盤,則又像承受這些銳角三角形的『刺入與壓下』的樣子。如此我們就不難知道,畫家原來是要表現陽光流入了室內,照射在桌面的一幅餐桌上的景象。整幅畫的淡黃、黑色、褐綠色調,再加上物體的幾何造型,我們不覺得有著一種美麗又神秘的氣氛嗎?

葛利斯的繪畫,因著時代的轉換,評價也有所不同,由於他也喜歡讀哲學與數學的關係,所以他在自己畫作內容上,要求非常嚴格。雖說立體派,畫作中却有抽象的傾向,我們可以說,葛利斯是想借用具象畫的內容,來表現抽象觀念的東西。

“本站分享之<名畫介紹與賞析>系列,由宋安樂先生提供,透過藝術欣賞來豐富美學感受”

名畫介紹與賞析專欄作家:宋安樂先生

外省弟二代,擅長說帶有一點點顏色的笑話,父親是陜西人所以遺傳了陜西人不夠勤奮容易妥協的個性,眷村出身,所以眷村的好壞特質有時會不經意地流出來,再2年就要從職場退休了,退休後只打算幹三件事:讀書、散步、旅遊。

 
 

《Jhaun Shen:英倫序曲》於同生英文書藝首展

嗨翻了 No.1

漢字的每個部首、每個文字都表示一種符號,存在著某個指向的意義;即使不在文句篇章中,獨立的文字本身也具有意義。相較於漢字,歐洲的拼音文字中,每個字母僅有著「聲音」、「發聲」的引導,不具個別的意義,從符號學的角度觀之,如此的拼音文字應不能稱得上是完整的符號。 Read More

水母目蝦,我們目䖳

“水母目蝦,我們目䖳”

@ahmedalkoka

早在春秋時代,我們的先民就開始在品嘗水母料理。

水母是種「有智識,無頭目處所,故不知避人」的生物,

好在有機靈的蝦子,每次只要看到人就會倉皇逃走,水母也就跟著沉到水中。

吳濁流在<水月(日文クラゲ)>裡將自己比喻成水母:一個受過中等教育的客家人在1930年代末日本人的壓榨之下,無論怎樣想要有一展長才的機會,都使得他有志卻不能申,有苦卻不能說,只能一輩子都是在做農場雇員的工作。這些不斷努力膨脹、漂浮著的奮鬥過程,在日本人眼中卻永遠只能是低等生物,永遠都改變不了的宿命。

這些一直以來都被敘述成「隨遇而安載浮載沉的簡單生物」,卻有一種「殺了我,仍有千千萬萬個我」的概念。它們繁殖力驚人,在小孩期的水螅型就可以無性分裂,到了大人期的水母型也可以正常有性生殖;結果一個不小心的氣溫改變讓海灘變成了水母塚,這個逆襲直到今天紛紛有了新的解決方法!

(出自https://www.facebook.com/WCH2016/)

在台灣,屏東美和科技大學與屏東海生館共同研究,發現一種仙后水母的萃取液,對人類皮膚上皮細胞、人類纖維母細胞有幫助增生的能力,尤其纖維母細胞是產生膠原蛋白的細胞,纖維母細胞的增生可以提供皮膚彈性。

 這些仙后水母在充足的陽光下相當容易繁殖,過去在經濟價值上多以商業觀賞用,這些無毒的自然原料除了幫海生館解決了產量過剩的問題,又讓水母又多了一個新的經濟價值。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荷蘭的Charlotte van Alem也注意到,這些被打上岸邊的水母屍體經過加工後,可以變成有機材料,替代一些塑膠製品,並且保有彈性,效果可比擬現在的橡膠、羊皮紙,以及皮革紋理,而且還防水! 與其讓這些生物在沙灘上被分解浪費掉,何不試著讓它們做點甚麼呢?

 

賦予水母重生的新價值  VS  為求新而殺戮的快時尚

於是Charlotte van Alem找了Liesel Swart 和 Aurélia Diemer,利用水母材質共同開發一款鞋產品,其概念源自於塑膠防水鞋,穿起來就如同一般的皮革鞋一般的沒有兩樣;他們用了兩種不同的表面處理方式來疊加,試圖找出更好穿的配方以及鞋型結構;而這個創新的產品,目前也在荷蘭的拉德博德奈美亨大學(Radboud University)的入口大廳展出。

(出自https://charlottevanalem.com/)

本草綱目形容水母「人因割取之,浸以石灰、礬水,去其血汁,其色遂白。其最厚者,謂之蛇頭,味更勝,生熟皆可食。」而今,感謝這些才子佳人們,讓我們又可以與這些水母們共同開心相處好一陣子;是為「人因採集之,予以清潔、烘乾,變其結構,其色可染。其最經濟者,謂之跨界,性價比更勝,世人皆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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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畫介紹與欣賞》之杜菲的『法國小鎮風景』

 

法國畫家杜菲的『法國小鎮風景』

法國美術史上有兩位名叫『杜菲』的知名畫家,一位叫『勞爾杜菲』(Raoul Dufy 1877~1953) 一位叫『尚杜菲』(Jean Dufy 1888~1964),兩位是親兄弟,兄弟二人都在76歲那年去逝,今天介紹的是哥哥勞爾杜菲的一幅風景畫。

油畫 (畫作尺寸待查)

這幅『法國小鎮風景畫』(可能是法國南部尼斯海岸的一個小鎮) 畫於1938年,是二次大戰發生前的作品,這個階段作為以色彩取勝野獸派繪畫一員的畫家杜菲,他又加高了他畫的彩度。這個時候他作畫喜歡用透明顏料,可以很輕易地看到畫布底的質地。畫中的法國小鎮風景無奇,但是透過繪畫的美化,它就顯得不平凡了。

一開始看這幅畫時,由於天空與地面給予了我們空間感,我們的目光就不會被畫裡的建築物局限住。鮮明的天空藍與畫面下三分之一處的地面紅,將畫面一分為二,畫家在大筆塗刷天與地的同時,其中筆觸有所變化,畫的空間感、立體感也因此產生出來了。

“橫三縱三”構圖使畫面產生平穩的安定感

從構圖方面來看這幅畫,首先,地面、房子、天空大概地把畫面橫分成三等份。另外,以從像白色紀念碑為界的左側,紅色房子加上其旁像音樂廳的右側,以及二者中間的部份,剛好將畫面縱割成三等份,如此『橫三縱三』就讓畫有了平穩的安定感。

椰子樹與小橋欄杆間的視覺平衡

再來看畫裡兩棵顯眼的椰子樹的空間處理,左手的樹幹是兩條平行線直上天空,予人以穩定感,右手的椰子樹其雖是向右傾斜,狀似不穩定,但畫家又將其下方石階欄杆的線條向左上方斜上去,再加上椰子樹下方小橋欄杆的橫線條,好似把這棵歪倒的椰子樹”撐”住了,於是又給了我們視覺上平衡感與安定感。

再把視線移到畫面中央的黃色小房子看一下,不難發現它正好把藍色的天空與紅色的地面,很”效果性”地顯現出來,而白色紀念碑與紅色建築物則讓畫面有左右對稱的感覺。

畫的右手邊紅色房子與其旁的音樂廳,兩棟建築物有一半的部份,我們發現畫家在刷天空顏色的時候,竟直接地刷到在建築物上了,其實畫家是想刷出空間的同時也因此畫出了物體的明暗 (明暗是另一項空間的表現),同時不會因建築物的紅而減弱了天空的藍 (如果房子全紅的話,天空就弱了)。畫家因為顏色”量”的考慮,而不得不將房子的一半塗藍,我們是不是覺得這幅畫因此更有『品質』了呢?

當時立體派以白黑色線條來表現明暗

至於這幅畫的線條,在現代繪畫運動方興未艾的20世紀初期,這幅畫的線條則更顯自由,杜菲運用粗細不同的線,十足表現了畫中物體的立體感,我們以右邊紅色房子為例,其屋頂左右邊分別以白色、黑色線條畫出,這就是當時立體派線條與色彩構成,表現明暗的一種手法。

接著談談這幅畫顏色,畫面左邊的白色紀念碑、藍色天空與像住宅的紅色建築物,三種顏色構成了平衡,也讓畫面感覺『緊湊』而不鬆散,右邊音樂廳屋頂神來之筆的綠,則與旁邊屋頂的紅相對應,加深了畫的美麗。

 

這幅畫整體來看,可說單純中有細緻,我們以畫左側建築物的窗戶、柵欄的”形”來說,可說是畫得『詳細又真實』,左邊的椰子樹感覺上像一筆畫出的,但是樹幹的顏色却有多層的變化,讓樹有了『量』感。

 

綜上所述,這幅畫感覺上是『即興式』作畫的同時,又不忽略真實對象的細緻觀察,畫面雖然單純,構成却極豐富,是一幅完全不做作,令人激賞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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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畫介紹與欣賞》之康丁斯基的構圖四號

 

康丁斯基的構圖四號-新紀元到來的象徵

 

康丁斯基 (Wassily Kandinsky 1866-1944)
俄羅斯畫家,抽象畫的拓始者
構圖四號-新紀元到來的象徵
油彩、畫布、160×250 公分
德國威斯特法倫州立美術館藏

康丁斯基的繪畫生涯中,以『構圖』為名的畫作共有十件,這些作品均經過康丁斯基無數次的試畫、修改才完成的,從畫作中,我們不難體會出,畫家極力想表現畫裡更深一層的意義。『構圖系列』的幾張『大作』(畫的尺寸很大) 都是康丁斯基在慕尼黑停留,所謂『藍騎士』時期 (1908~14) 的作品,『構圖四號』(Composition IV) 是1911年的作品之一,畫作的副標題為『戰鬥』。

畫中三人身穿白袍手執長槍及長劍

從畫面上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中間聳立著一座藍色的山峰,山下有三位身穿白袍、頭戴紅帽的人,畫面中央兩條粗黑線條,係其中二人手中拿著的長槍,另一人手中則佇著一柄長劍,這二支長槍把畫面明顯地分成了左右兩部份。

畫面左部分

畫面左邊部份有一些狀似堡壘的岩石群,與藍色山峰相對峙,岩石群的左上方有兩匹抽象的白馬,右側白馬背上的騎士站立著,手裡也握著一把長劍,山與岩石群的中間呈現出一道彩虹,彩虹的下方是一輪略帶黑暈的太陽,與上方呈橢圓狀帶有血色的月亮遙遙相望。

 

畫面右邊部份與左邊對照之下則顯得十分平靜。右邊前方斜躺著的一對男女代表亞當與夏娃,畫家以委婉的身體曲線象徵人性的柔美,背景的稜線則有相呼應的效果,簡單的綠色與紫色勾勒出的是『生命之樹』的形象。

康丁斯基在創作這幅作品的時候,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導火線-所謂的『第二次摩洛哥事件』發生之前,當時人們的焦慮不安與危機感正與日俱增,對於像康丁斯基這樣一位宗教色彩濃厚且熱愛祖國的畫家,我們不難發現具有一種『光明將從東方升起』的俄羅斯使命感。

 

再來看看這幅畫,藍色山峰上方黑色線條構成的一座城塞,代表東方教會,左邊的堡壘則代表羅馬教會,二位騎士之間的戰鬥則象徵東西教會不斷的紛爭與糾葛,而山岩中間的彩虹則暗示著和解的時候到了。從畫面上判斷,主導權應屬東方,畫面中央是三位守護東方教會的天使,右邊祥和的畫面則象徵『新紀元的到來』。

從色彩的角度來看,畫家以明亮的藍、紅、黃做為基本色調,並且巧妙地溶入畫面各個角落,表現出強烈而有秩序的律動。1911年康丁斯基擔任慕尼黑新美術家協會主席一職時,以『構圖五號』參加該協會畫展,竟遭到落選之命運,受到刺激的康丁斯基遂與馬可 (August Macke) 等人組成『藍騎士』的繪畫團體,從此康丁斯基的畫急速傾向於抽象,這幅畫不但充分展現出康丁斯基『對立與矛盾的現代和諧』的繪畫理念,更是一幅代表20世紀畫風的偉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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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畫介紹與賞析專欄作家:宋安樂先生

外省弟二代,擅長說帶有一點點顏色的笑話,父親是陜西人所以遺傳了陜西人不夠勤奮容易妥協的個性,眷村出身,所以眷村的好壞特質有時會不經意地流出來,再2年就要從職場退休了,退休後只打算幹三件事:讀書、散步、旅遊。

《島.Shima》古着,在島上每個人都有著一個老靈魂

島。Shima 古著店

在一個快速變動,不斷鼓催消費者新就是最好的消費觀念裡,讓我們不禁都會犯了喜新厭舊的毛病;但在這樣的主流消費文化裡,仍然是有一群人愛著老東西、喜歡這些過往的服飾所散發出的時代魅力,古着便是一個老文化再生的獨特元素組合。 Read More